新高考45套第14套阅读理解全文翻译
A
最近,世界各地的电影院都关门了。幸运的是,没有比这更好的时间来补看经典电影了。 下面,看看我们选中的最佳电影。
《末路狂花》(1991)
《末路狂花》是一个有关女性友谊的故事。双女主是这部电影最重要的特色。为了从她们的工作和无聊中解脱出来去寻找快乐和自由,来自阿肯色州一个小镇的朋友开始了她们的周末探险之旅。
该电影拍摄于加利福尼亚州和犹他州,其中最佳大峡谷场景是在死马点州立公园南部拍摄的。如果你从未去过西部,或者你去过并渴望回来,《末路狂花》是个不错的选择。
《布达佩斯大饭店》(2014)
这是导演Wes Anderson所有作品中最令人满意的电影之一。电影以20世纪30年代虚构的东欧国家朱波罗卡共和国的一个豪华滑雪胜地为背景,故事情节基于一起谋杀案调查,案件中充斥着失窃的艺术品、越狱和一个秘密的门房社团。
虽然这家酒店实际上并不存在,但电影的大部分镜头是在美丽的德国小镇格尔利茨拍摄的,该镇以其中世纪的街道闻名。
《哈利·波特与魔法石》(2001)
当哈利·波特穿过伦敦国王十字火车站的一根柱子,到达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时,我们知道那不是真的。但是我们还是想去参观。
电影的外景拍摄地都是从真实场所中得到的启发,正如英国私立学校的毕业生会告诉你的那样:迅速走过狭窄的老街去参观茶馆和三明治店,发现有几百年历史的书籍。
《意大利之旅》(2014)
在这部电影中,你和两个老朋友一起进行了一次非同寻常的公路旅行。路线是从皮埃蒙特经罗马到阿马尔菲,再回到那不勒斯,最后到达卡普里岛这个小岛。他们沿着浪漫主义诗人拜伦和雪莱走过的路线,开着一辆迷你库珀,穿过令人惊叹的国家,沿着陡峭的海边悬崖前进。
B
在生活中,一旦上路,不论好坏,我们往往会沿着这条走下去。让人难过的是,即使是后者,我们也常常会接受它,因为我们是如此习惯于事情发展的方式以至于我们甚至没有意识到它们可能会是不同的。这是一种心理学家称之为功能性固化思维的现象。
这个经典实验会让你了解它是如何工作的,并让你知道你是否可能已经落入了同样的陷阱:
心理学家给人们一盒大头钉和一些火柴,并要求他们找到一种方法来把蜡烛固定在墙上,以便它能正常燃烧。通常,实验对象会尝试把蜡烛钉在墙上,或者点燃蜡烛,用融化的蜡来固定它。当然,心理学家已经安排好了,因此这两种显而易见的方法都不会奏效。大头钉太短了,而且石蜡也粘不到墙上。那么,你怎样才能完成这个任务呢?成功(完成任务)的方法是把装大头钉的盒子用作烛台。你清空盒子,把它钉在墙上,然后把蜡烛放在里面。要想到这一点,你必须跳出盒子的通常角色——它是只用来装大头钉的容器,把它重新想象成一个有全新用途的工具。那是很难的,因为我们都或多或少地受功能性固化思维的影响。
无法用新的方式思考影响着社会中每一个角落的人们。政治理论家Hannah Arendt创造了“冻结思维”一词来描述我们不再质疑、但应该质疑的根深蒂固的想法。在Arendt看来,对这类公认“真理”的自满依赖也会使人们对不符合自己世界观的想法视而不见,即使有大量证据支持这些想法。
她说,冻结思维与智力无关。“它可能会出现在高智商的人身上。”
C
日本最大的航空公司认为未来的旅游将完全不是旅游。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一对已婚夫妇一直在与一个名为Avatar的机器人互动交流,这个机器人由远在几百英里之外的女儿操控。Avatar机器人由全日空控股株式会社制造,它看起来像是一个连接着iPad的真空吸尘器。但是,他们在聊天时,屏幕上会显示女儿的脸,而且机器人的轮子使她能在房子里来回走动,好像她真的在那里一样。
当然,“虚拟旅游”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几个世纪以来,讲故事的人、游记作家和艺术家一直在刺激端坐家中的神游旅行者的感官。直到最近几十年,不太富裕的人才能够频繁、安全地旅游。
然而,虽然世界上的中产阶级从家里走出去,乘坐经济舱出行,但仍有迹象表明后旅游社会正在兴起。人们对环境可持续性的担忧会给排放大量碳的航空公司造成损失。而大量社会的老龄化不仅限制了现实旅游,而且产生了对体验世界的其他方式的需求。对旅游业来说,虚拟现实(技术)对这些趋势作出了诱人的回应。
当然,新技术会激发异乎寻常的主张。全日空控股株式会社不打算在明年之前开始销售Avatar机器人。利润也将可能很难实现:据估计,到2023年,这种技术的全球市场价值将仅为3亿美元左右。相比之下,全日空控股株式会社的传统旅游业务去年就赚了190多亿美元。
但是,如果虚拟度假的商业价值仍然疲软,那么缩短家人和同事之间物理距离的技术市场似乎只会扩大。全日空控股株式会社的机器人可能不会很快取代其飞机,但它们几乎肯定会成为未来高科技旅游的一部分。
D
Rick Guidotti把他时尚摄影师的职业放在一旁,把镜头转向那些有基因、身体和行为差异的人们。
他说,与一个患白化病的女孩的邂逅改变了他对美的看法。“我只是厌倦了人们告诉我谁是美丽的。每一个季节,那张美丽的面孔都会变,但总有人告诉我谁是美丽的。作为一个艺术家,我不只是在杂志封面上看到美。美随处可见。所以,那是我的初衷,它让我的眼界一点点地越来越开阔。”
Guidotti创建了非营利组织Positive Exposure,该组织利用摄影和录像来改变公众的认知,并宣扬一个歌颂差异世界。一部名为《何为美》的新纪录片以Guidotti和Positive Exposure为特色。
影片中的一位重要的女性角色是Jayne Waithera。“我从来没想过自己很漂亮,因为没人对我那样说,但遇见他(即Rick Guidotti)是对我影响最深刻的时刻。我记得那特别的一天。他给我拍了照片,我感觉非常开心,就好像有人是真的因为我而喜欢我,有人真正地看到了我,不只是我身上的疾病。”
Guidotti穿行于一座又一城市来宣传《何为美》。他说,他的旅行无关金钱,是为了传递信息:“当我从一个社区到另一个社区的时候,我在拍照,也在增加个人的自主权,让他们积极地思考自己是谁。他们在思考中看到了美,但我也在赋予他们的家人权力,他们反过来也在赋予他们的社区权力。一切都基于改变的哲学——你怎么看,你怎么改变。”